“喂?”
沈商年一边烫肉,一边给他打了回去。
孙鹤炀接得还挺快:“你干什么去了?打你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沈商年含糊带过:“手机坏了,刚换了个手机。”
“你那个手机不是上个月刚买的吗?品控这么差吗?”孙鹤炀疑惑。
“可能是进水了吧。”沈商年问,“你给我打电话又想说什么?”
不等孙鹤炀说话,他又补充了句,“要是问我去不去酒吧这件事情就不用再说了。”
“哦,不是这件事情。”孙鹤炀满是怜惜道,“我是想说你挂科了。”
沈商年:“……”
他筷子一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这不刚放寒假吗?”
“是的。”孙鹤炀说,“但是我一哥们给我发了没涂学号的答题卡,那字迹我一看就是你。”
“……”沈商年捞出烫好的肉,“我相信老师会捞我的,而且我后面的题全写满了。”
孙鹤炀啧了声:“这么乐观?”
“那我还能怎么办?”沈商年吃了一口肉,含糊问道。
孙鹤炀:“你吃什么呢?”
“火锅。”沈商年说。
孙鹤炀仿佛查户口:“跟谁吃呢?”
沈商年:“一个人。”
“这么可怜啊?”
“我就喜欢一个人,没事我挂了。”沈商年刚准备挂电话。
孙鹤炀说:“需要我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