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下午闷头打了一下午游戏,战绩非常具有观赏性,他截了一张图发到朋友圈。

配文是一个句号。

一晚上过去了,点赞两三百了,下面的评论一个比一个谄媚。

【帅。】

{年哥酷啊。】

【带带我,老子被资本做局了,赢一把输一把。】

【我们年哥,长得帅,打游戏还帅,还有谁能比?】

【眼红了呜呜呜呜。】

沈商年挨个翻了翻,没看到熟悉的头像。

面无表情丢开了手机。

屋里暖气很足,他穿着一件背心,一条短裤,踩着拖鞋慢吞吞走到洗漱台前刷了牙,洗了脸。

厨房的水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水。

他接杯水喝完一整杯,心头的火却越烧越旺。

狗东西!

说老死不相往来,真就不找他了,朋友圈还跳赞,怎么好意思的?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就是有了新欢了,所以也不来找他了!

狗东西!

沈商年从冰箱里摸出一根巧克力脆皮雪糕,一边咔嚓咔嚓咬着雪糕,一边回了卧室。

手机接连震动了几声。

他故意啃完一整根雪糕才不以为意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

看清是谁发的消息后,唇线又抿直了。

孙鹤炀:【你不来太可惜了,可热闹了。】

下面还跟着两张照片。

沈商年忍了忍,打开第一张照片。

心里那根弦直接崩了。

孙鹤炀拍的是他们这一桌的人,陈之倦跟旁边一个打扮很潮的帅哥聊天,脸上还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