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直起身,带着一种胜方vp的感觉,看着整个人僵硬成雕塑的陈小卷,“这次信了吗?”
陈之倦神情有些呆滞,点了一下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沈商年嘶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感觉像是在做梦。”陈之倦说。
沈商年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在他的印象里,几乎没有见过陈之倦这么不知所措的样子,像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越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脏便像是被人当成打湿的毛巾,一点一点用力地拧紧,企图捏干净。
于是沈商年往前凑了一下,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还不等他继续调戏陈小卷,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吸气声,声音非常大,大到什么程度呢?
沈商年感觉这个人得把自己的两颗门牙都吸进肚子了。
他扭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
一扭过头,见色忘友六亲不认的孙鹤炀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地看着他们。
“……”
沈商年咳了一声,佯装平静,“你干嘛呢?”
孙鹤炀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应该是还没睡醒,没睡醒。”
“什么没睡醒?”沈商年戳破他的自我安慰,拿起桌子上的小橘子往他身上丢了一下,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没睡醒。”
孙鹤炀压根没理他,自言自语重复两遍,“我肯定是没睡醒。”
然后他扭头走了。
沈商年目瞪口呆,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道:“孙小羊好像不能接受。”
“那你怎么就接受了?”陈之倦问,“你之前不是恐同吗?”
沈商年绞尽脑汁地想了想,说:“我之前是恐同,但那是因为那个男的太恶心了,可是你不一样。”
沈商年蹲累了,双手扒拉着陈之倦的手,眼睛亮亮的,又重复了一遍:“可是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