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

孙鹤炀摇头晃脑,感慨一句,“这孩子也太实诚了,玩笑话也听不懂。”

沈商年:“……是有一点。”

北城九月普遍三十五度的温度,寝室里开了空调。

孙鹤炀和沈商年今天都喜提一天假期,另外两个室友还得苦逼地去军训,两点就走了。

孙鹤炀提前打听过任学姐课表,学姐今天下午是水课。

于是他超绝不经意地发了一张照片,是周嘉给他送的玫瑰花。

孙鹤炀:【学姐(可爱)】

孙鹤炀:【好看吗?】

任学姐:【嗯嗯,好看。】

孙鹤炀美滋滋敲字:【那你想要吗?】

任学姐:【不想,谢谢,我花粉过敏。】

孙鹤炀:【那可太可惜了啦~】

任学姐:【嗯嗯嗯,我刷视频去了。】

孙鹤炀:【好嘟~】

任学姐:【嗯】

孙鹤炀把手机丢开,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烦啊。”

沈商年正好一局游戏结束,他的分段挺高的,一把要匹配很久。

于是他闲得无聊,主动问:“你怎么了?”

“我想给任学姐送花。”孙鹤炀把床边的抱枕抓起来,狠狠蹂躏一番,“但是任学姐花粉过敏。”

“……哦。”

沈商年缓慢地拖长腔,莫名显得贱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