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捂住心脏:“太痛了,老板你骂人骂的特别直男。”

沈商年:“……这是什么形容?”

靳言摇摇头,说:“我的悲伤无人会懂。”

沈商年嘴角抽搐了下:“应该有一个人会懂。”

靳言愣了一下,“谁啊?”

“孙鹤炀。”沈商年认真道,“你们俩或许在悲伤这个话题上,有许多话可以说。”

靳言嘴角一抽:“我想,应该是没有的。”

虽然他每天积极给小炀老板的朋友圈点赞,并且留下一系列谄媚至极的评论,但是这不代表,他刷到的时候不会脚趾扣别墅。

沈商年啧了一声,“你看到孙鹤炀了吗?”

“没有。”靳言摇摇头,“逛了好几圈了都没有看到。”

“奇怪。”沈商年自言自语,“我去找找。”

靳言:“你找他有事吗?”

沈商年喝完最后一口橙汁,说:“他欠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靳言好奇问。

沈商年:“一顿打。”

靳言:“…………”

我草,这是什么绝世好戏。

靳言连对象都顾不上找了。

他屁颠屁颠跟过去,嗲着声音:“年总,我帮你一起找。”

结果他们俩愣是找了足足三圈都没有找到。

沈商年丧心病狂到,把那个奥特曼抓到角落,掀开了人家的头套,露出一张含羞带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