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陈之倦说,“你哼的声音还没说话声大……”

沈商年:“……”

他一言不发,抓起陈之倦的手指咬了一口。

……

很久以前,好像是大学那会儿。

北城医科大的春季运动会,沈商年跟孙鹤炀一块翘课去玩。

陈之倦有项目,是五千米长跑。

愿意参加这个项目几乎都是勇士。

他上场前,脱下了外套,丢在沈商年怀里。

他那会儿才十九岁,少年人的身形高瘦,肤色冷白,看着弱不禁风,可是站在起跑线上活动的时候,胳膊和腿上的肌肉那么显眼。

再加上那么帅的一张脸,周围女生的尖叫声起伏不断。

沈商年盯着跑道上那人,怀里抱着他柔软的外套。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一种幸福感。

大概就是,你在万万人眼中,只有我知道你的外套上有一颗麻辣烫溅起的油滴。

我们如此亲密。

他那时很天真,竟然以为这就是亲密了。

直到现在。

他才真正地明白什么叫亲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欲妄。

隐忍的呼吸,从下颌滴落的汗水,运动后的热度。

……

热闹的走廊重归寂静。

陈之倦捏了捏沈商年的手指,说:“你在想什么?”

每次结束后,沈商年都有一段不应期,眼神无神,看着天花板。

可这次过了好久,他都没什么反应。

于是陈之倦没忍住问。

沈商年盯着天花板,他脖子上没有任何痕迹,毕竟今天晚上还有派对,陈医生忍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