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心思根本不在他这句话上,他认真问:“这条朋友圈真的不能设置陈卷卷一个人可见吗?”
“不能。”孙鹤炀说,“你和倦哥朋友圈高度重合,万一他找别人问,你不就被戳穿了吗?”
沈商年不太明白:“那我发这条朋友圈的作用是什么?”
孙鹤炀打了一个响指,信心满满:“当然是让他心疼你啦。”
沈商年有点恍惚:“真的会心疼我吗?”
孙鹤炀:“包的啊。”
“那,那行吧。”沈商年勉强燃起一点希望。
当天晚上回到家后,他时不时看一眼朋友圈。
沈商年列表好友很多,他常年不发朋友圈,这次突然发了,震惊了不少人。
评论如下。
【盗,盗号了?】
【炀哥赶紧把手机还给沈少爷。】
【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 年哥,别难过,今晚我在酒店2016等你,让我当你的药。】
这些评论全是一些狐朋狗友的。
陈年绿茶默默发了一个句号。
沈商年也当看不见。
他等了一晚上,抱着手机睡着了,都没有等到陈之倦的点赞或者评论。
傻鸟孙鹤炀……
沈商年一边昏睡,一边想,明天就去锤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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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倦从浴室出来后,才有空拿起手机。
陈慎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当时在洗澡没有接。
陈之倦又打了回去。
响铃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陈慎气喘吁吁地问:“你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