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商年的申请下,阿姨给他多放了一点糖。

沈商年写一个字就得喝一口柠檬水消除疲惫,陈之倦那杯才喝了两口,沈商年已经去喝第二杯了。

他实在不想写,正生不如死的时候,高中生陈慎放学了。

他背着一个书包,坐到对面。

二楼有兄弟俩的房间和各自书房。

但是他们更喜欢在会客厅这个地方写作业,有一张很宽的大桌子,旁边就是窗户,陈之倦穿着校服,一手攥着黑笔,正在写数学题。

沈商年也在写。

但是他们俩写法完全不同。

陈之倦连书都不翻,在旁边草稿纸上划两下迅速得出答案。

而沈商年得翻半天课本定理。

他买了一大堆资源库什么的,全是详细解析。

就这样,陈之倦在做大题。

沈商年还沉浸在单选选择题第二题。

陈慎脱下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黑t恤,他手腕上戴着一个陈母过年时从寺庙里买来的红绳。

保姆端上来一杯新的柠檬水。

他喝了两口,瞥了一眼亲弟弟,又看了一眼沈商年的试卷。

沈商年察觉到他的眼神,立马捂住了试卷,“看什么看?”

陈慎哼笑了声,他长相其实和陈之倦不太像。

虽然都是帅,但是一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冬天的松树,冷冷清清难以接近。

而陈慎完全就是三月的桃花,潋滟生姿,有点偏女相,气质危险,开口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笑意。

“我看你做题怎么这么厉害?”

完全就是侮辱。

沈商年扭头,“陈卷卷,你哥他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