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倦深吸一口气。
他关上手机,没打算回。
后来又不知道怎么想的,摁开了手机,敲了一行字。
陆斯看了一眼消息。
陈之倦:【他也感冒了。】
陆斯:【……哦,好吧。】
隔了会儿,陆斯没忍住问:【明明关心,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陈之倦:【我态度很差吗?】
陆斯沉思片刻,回答:【不算差,是你对普通朋友的态度。】
他没有刻意地冷淡,或者疏远。
只是对于陌生人或者普通朋友,他都是这种态度,
陈之倦有点费解地询问:【对前男友,普通朋友的态度不可以吗?】
陆斯:【可以是可以,我就是不理解啊,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怎么说分就分了?】
怎么说分就分了?
陈之倦思绪放空了下。
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沈商年的欲言又止,忽然的沉默,偶尔的发呆。
以及刻意地在给他营造谈恋爱的美好感觉。
因为太过刻意,所以他并不心安。
如果在一起的时候这么为难,这么累的话,还不如分开一段时间看看。
他以前一直以为,困难的是相爱。
现在才明白,相爱不一定能在一起,这之间,拦着千山万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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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商年度过了一段很煎熬的两个小时。
旁边的几个人在聊天,他没有多说话,而是以一种游离的态度度过了整晚。
他能察觉到陈之倦的疏远。
吃饭的时候,他从来没有主动看他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