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对养狗一窍不通,家里什么都没有,在老板娘的指导下,买了一大堆东西。

因为他什么都买最好的。

所以付款的时候,沈商年看了一眼账单,扭头喊孙鹤炀:“孩子他叔,过来付钱。”

孙鹤炀下意识露出二维码,付了钱,才问:“为什么是我付钱?”

“你给小公主的见面礼,不行吗?”

沈商年问。

“行。”孙鹤炀一听这话,立马点头,“那可太行了。”

上车后,沈商年低头看了一眼微信上的余额。

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

以前十万他都不当回事。

可能请客一晚上就没了。

现在竟然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叹完气,沈商年顺带着把他的置顶微信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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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倦大概是快睡着的时候才想起来不对劲。

屋里实在是过于安静了。

他打开灯,踩着拖鞋,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了看,没找到他的狗。

又去了狗屋。

也空无一狗。

陈之倦:“……”

他被气笑了。

打开微信,给沈商年发了一个问号。

消息发出去后,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又被拉黑了。

不用想,电话估计也拉黑了。

陈之倦罕见地头疼了。

前几天带着其他男人回家。

今天早上又说谈恋爱不想牵扯到双方家庭。

主动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