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地看着沈商年。

嘴巴微微张开,依旧不死心,抱着一丝丝期望:“女的?”

沈商年面无表情,十分冷漠:“男的。”

沈敬德:“………”

丹尼尔医生听了半天没听懂,见他们俩终于安静下来了,所以好奇地问道:“怎么辽?”

然而。

没人搭理他。

沈敬德唇角很明显地抽搐了下,“男的?男的?”

他深吸一口气,“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吗?”

“我要是故意气你,为什么还要跟男人睡一觉?我的屁股是受虐狂吗?”沈商年冷笑了一声。

沈敬德发现他现在有点听不得“男人”这两个字眼,他摇摇欲坠,又怒从心起。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个正常人吗?好端端的,怎么会跟……”

男人在沈敬德嘴边绕了绕,愣是说不出来,他现在都有点恐这个两个字了

他盯着沈商年,忽然问:“你是不是被小鹿传染了?”

沈商年打心底为徐时鹿默哀一秒。

默哀完,他一本正经点头:“对。”

沈敬德抿了一下嘴唇,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逐渐阴沉下来。

片刻后,他开口:“我不管是不是被传染了,你现在立马跟那个男……男的分手,分手后就给我去相亲。”

沈商年说:“不行,我只能接受跟男人睡觉。”

“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吗?”

沈敬德声音拔高了些,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有啊。”沈商年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无动于衷,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很久以前,他害怕沈敬德生气,对他失望,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