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沈商年也不交白卷了。

沈敬德便以为他的话管用了。

他所有的精力又再次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都说男孩开窍晚,周围不少人都说等到初中,沈商年成绩肯定就上去了。

结果升入初中后,沈商年依旧是吊车尾。

沈敬德请了十多个家教都不管用。

因为沈商年根本不学,知识完全不进脑子。

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沈敬德试图跟沈商年好好谈谈,但是沈商年根本不听,他每次等沈敬德说完,扭头就走,依旧吊车尾。

这么多年了,沈敬德都只觉得,沈商年只是在跟他闹别扭,耍小脾气。

只要他好好哄哄他,肯定就能哄好。

只是他太忙了,没时间哄。

沈敬德收起了手机,他推开车门,离开前愣了一下,询问司机:“几楼来着?”

司机报过楼层,又问:“需要陪您上去吗?”

“不用。”沈敬德说完关上了车门。

门被敲响的时候,沈商年刚从冰箱里摸出两个西红柿。

他以为是刚刚那个老外医生,门都没开,说:“谁请你来的你找谁去检查,别来烦我。”

“是我。”门口沈敬德松了松领带。

沈商年有点诧异,很不情愿地打开了门。

沈敬德目光带着打量。

沈商年穿着浅黄色睡衣,短袖短裤,手里还拎着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