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来之前特意没打招呼, 想给陈之倦一个惊喜。

结果被徐时鹿耽误了一会儿,他到十楼的时候,陈之倦刚被叫去开会。

沈商年在心里又把徐时鹿骂了个狗血淋头。

办公室此时只有一位值班医生。

沈商年又出去了,在走廊里逛了逛。

这个时候病房里很安静,多数病人都在午休。

兜里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沈商年吓了一跳,连忙拿出来。

是沈敬德打来的电话。

沈商年出了病房区,站在电梯间,接通了。

“退烧了吗?”沈敬德问。

沈商年愣了一下,想起前几天沈敬德催着他去见那位美国还是英国来的专家时,他给的理由是发烧了。

“退了。”沈商年说。

沈敬德放下文件,“既然退烧了的话,那就去见一见医生。”

“见不了。”沈商年懒洋洋拖长腔。

沈敬德声音沉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退烧了,但是我今天肚子又不舒服,老是腹泻,现在在医院挂水。”沈商年睁眼说瞎话。

沈敬德估计是不相信:“你少胡扯,这病就这么巧,这个走了那个又来了?”

沈商年哼笑了声:“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给你共享位置。”

沈敬德:“那就共享给我看看。”

沈商年挂了电话,给备注为“瞎眼的爹”发去了共享位置。

沈敬德一直在输入中,沈商年心情很好地吹了声口哨。

瞎眼的爹:【那你等你好了再说。】

陈之倦开了半个小时的会。

他一出电梯,就看见旁边蹲着一个眼熟的人。

那人低着头拿着手机打游戏,浅黄色外套很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