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太想跟他说话。

“没必要问。”

陈之倦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很轻地“嘘”了一声,“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聊这些。”

沈商年愣了一下。

他现在的样子着实有点狼狈,身上裹着山上的寒意,黑色冲锋衣外套湿漉漉的,拉链拉到了最上方,帽檐抬起来,眉眼漂亮却有些病态的苍白。

睫毛是湿的,黏成几缕,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有点无措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没有主人的小猫总是脏兮兮的。

小猫胆子小,有主人的时候恨不得拆家,确认主人不再宠爱它后,只会夹着尾巴溜走。

沈商年陡然生出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他整个人难受得厉害,嗓子彻底被堵住了,鼻尖酸得厉害。

好像是得了一次大感冒。

鼻子无法呼吸,他张开嘴,反复吸了两口气。

“倦哥。”

见他们总算停了,徐时鹿眼疾手快地插话,“你能答应我吗?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陈之倦这才看向他,一字一顿:“不,能。”

徐时鹿:“………”

他咬着唇,“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呢?我只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你什么都不会损失的。”

“我是什么都不会损失。”陈之倦懒散道,“但是我看着你就很烦,不想和你有一点牵扯,能懂吗?”

“你这么说话就有点过分了。”徐时鹿声音隐隐颤抖,他抬手擦了一下眼泪,“太过分了。”

可陈之倦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