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三米距离,陈之倦正侧头听旁边那人说话,

沈商年默默站直了身体,又默默让出了一点位置。

“年哥!”

靳言热情地打招呼喊他。

他站在最左边,冲着沈商年挥挥手。

沈商年眼睫动了一下,这才看见靳言也在。

陈之倦原地站了两秒。

沈商年眼角余光里感觉到他似乎是看了一眼自己。

但是他又不太确定。

因为那道目光没什么温度,没有他所熟悉的纵容。

陈之倦收回视线,出了电梯和同事一起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靳言兴冲冲跑出来,“今天晚上就我们俩去吃哦,刚刚问过炀哥了,他说今天晚上不太舒服,要回家睡觉。”

沈商年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怎么了?”

靳言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感冒了吧。”

沈商年看着前面那人清挺的背影,“怎么感冒了?”

靳言:“……好像是喝酒喝多了吧。”

“?”

沈商年嘶了一声,仰头喝了一口营养快线,“这个理由,怎么听上去那么熟悉呢?”

靳言睁大了眼睛,发自内心地问:“这么奇怪的理由还能有重复的吗?”

奇怪理由创始人沈商年清清嗓子,又掩盖性地喝了一口营养快线。

出大门的时候,他随手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里。

靳言提前约好了餐厅,沈商年今天开车来的。

他走到今天开的那辆黑色跑车前,才发现旁边停着的那辆车是陈之倦同事的。

他刚才走在两人后面听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