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被他咬得难受,也不知道是哪里难受,开始推他。

陈之倦被他推得后仰了下,唇瓣也离开了他的唇瓣。

沈商年抿了一下湿红的嘴唇,“你……你吃春药了吗?”

“嗯。”陈之倦很轻地应了一声。

沈商年对他来说,就是最管用的春药。

沈商年脑子晕晕乎乎的,爬起身,“那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买。”

男人扯着他的手腕,又把他拉回来了。

沈商年跌在床上,手腕被人攥着,陈之倦又压了上来,轻车熟路地咬住他的唇珠。

沈商年含糊道:“你是属狗的吗?”

趁着他张嘴的时机,柔软的舌尖挤了进来。

沈商年脑子一片空白,被迫接受这个吻。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沈商年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烧了,浑身都热。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陈之倦的胳膊,很凉。

他情不自禁地靠着他的身体。

因为贴得太近了,陈之倦察觉到不对劲,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牛仔裤。

陈之倦怔了一下。

沈商年眼里水雾弥漫,“怎么了?”

“年年……”他亲了亲他的耳垂,像是奖励,“你yg得好快……”

陈之倦一直都以为这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