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爱来不来。”沈商年说。

陈之倦今天要么是休班,要么是调班,穿着手工裁剪的黑西装,跟在陈父身后应酬。

他平日穿衣风格很简约,在医院里都是白大褂,私服都是怎么舒适怎么来。

沈商年很少见他穿正装的样子。

孙鹤炀抬头看了一眼,说:“倦哥是真帅。”

沈商年叠着双腿,冷嗤一声,非常不屑:“你快去眼科挂个号,你去跟你的倦哥求求情,看能不能给你打个折。”

孙鹤炀:“……”

他一秒得出结论:“吵架了?”

沈商年偏过头,没吭声。

孙鹤炀心想,怪不得这几天沈商年没生他的气呢。

原来是有人替他负重前行。

“这次是因为什么?”孙鹤炀问。

沈商年沉默两秒。

因为什么呢?

好像也没什么。

大概又过了两分钟,沈商年说:“他好像没那么在乎我了。”

以前上学时候,别人推着他的轮椅,把他送回家时,陈之倦都能生气。

在沈商年的事情,他小心眼又斤斤计较。

这样一个人,现在竟然说,疏远我也没关系。

为什么没关系?

扯什么结婚生子的借口,明明就是不那么在意了。

孙鹤炀愣了一下,问:“为什么这么说?”

沈商年:“他知道我相亲的事情了,却一点都不在意,还很支持我谈恋爱,哪怕我因为谈恋爱疏远他都没关系。”

孙鹤炀想了半天,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