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动了一下,说:“这是我的事情。”

“好。”陈之倦说,“我不结婚的原因是,我讨厌婚姻捆绑,那你呢?你不结婚的理由呢?”

“我……”沈商年绞尽脑汁,竟然说不出一个理由。

“你没理由。”

你可是直男啊。

陈之倦弯了弯眼睛,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年年,我比谁都希望你好,只要你能顺利,哪怕疏远我都可以。”

沈商年气红了脸。

他扔下筷子,“说得天花乱坠,其实就是不在乎。”

沈商年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讥讽出声:“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善良呢。”

陈之倦没说话,一贯的沉默。

沈商年胸口宛若塞了石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了。

陈之倦坐在原位,没有任何的挽留,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张抽纸。

他的肤色瓷白细腻,手背浮起青筋。

……

沈商年回家后睡了个昏天地暗。

他醒来时是下午七点,屋里一片漆黑,窗帘没关,外面的灯火照耀进来,被子像是披上一层金灿灿的银纱。

沈商年坐着发了一会儿呆,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孙鹤炀二十分钟发了消息,约他出来喝酒。

沈商年打字回复:【发错人了?】

孙鹤炀秒回:【怎么可能?当然是来找年年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