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倦懒散地看着他,“你不也是苦情戏吗?”

陈慎噎了一下,“你梦甜姐就是闹脾气,我哄一哄,就哄回来了。”

陈之倦:“……你哄回来了再说。”

陈慎:“我就多余管你。”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味在空气中氤氲着,辛辣却带着薄荷特有的清凉。

两兄弟沉默下来,各自想各自的苦情戏。

最后,陈慎慢慢吸完那根烟,把烟嘴摁进烟灰缸里时,纳闷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这么善良呢?”

“我以前也不知道。”陈之倦说。

他以前只要一想到沈商年未来会结婚生子,他就恨不得把人锁起来,关起来。

脚腕手腕都要套上链子,管他是直男是弯男,最后都是他的人。

结果呢,每每对上沈商年那双明亮的眼睛时,里面对他是浓浓的依赖和不设防的眷恋,如同一个照妖镜。

沈商年越是坦然,就越衬出了他心思阴暗。

人家拿你当兄弟,结果他却总想着他屁股。

陈之倦,你多恶心啊。

陈之倦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在国外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一千个日日夜夜, 他的阴暗面得到了抑制。

可是思念却如同发了芽的棉花,泛滥的海水,不曾停歇。

陈慎站起身,拍了拍陈之倦的肩膀:“想好了就行,阳台冷,小心感冒。”

……

沈商年醒来时,收到了季明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