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炀瞪他,“你今天下午是怎么了?发一下午神经了,老怼人。”

沈商年避而不答:“没怎么。”

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烟味和各种香水味糅在一起。

沈商年受不了这个味,起身去开窗。

打开窗户的那一瞬,湿冷的空气钻了进来,外面不知道何时下了雪,是今年的初雪。

飘飘洒洒,下得很大,窗外是露天花园,花园此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

“下雪了。”沈商年说。

“嗯?”孙鹤炀惊喜地跑过来,“我还以为今年不会下了呢。”

孙鹤炀平日里酷爱在朋友圈里发自拍,此时他把沈商年赶到了沙发上,自己拉开窗帘,站在窗户前自拍,不停地换角度。

沈商年懒得搭理他,他也不看手机,就抱着胳膊靠着沙发发呆。

直到手机响起来来电铃声。

他才直起身,屈尊降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来电人显示:卷卷。

沈商年僵立两秒,重新靠了回去,他也不接听,就静静等着电话铃声自动挂断。

铃声停止后,下一秒陈之倦又打来了第二个电话。

沈商年等了十秒,才接听,语气淡淡的:“什么事?”

围观了全程的孙鹤炀:“……”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人毛病是真不少。

“你现在在家吗?”陈之倦大概是刚睡醒,声音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低哑。

“不在。”沈商年言简意赅。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