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不是我。”李鸿儒道,“谁说你扫把星,谁才是真正的扫把星。因为他们人格有缺陷,所以得找一个善良人垫背,显得他们高尚。”
“啥意思?俺听不懂。”
“你不用动,也不需要懂。坏人做事总借口万千,你不是坏人,不需要懂。”
李睿好一颗心终于平静。
在车里抽噎了一会,他擦干净脸,擦干净鼻子。
再仰头看李鸿儒,眼里没了怨气,又成了一个清澈傻兮兮的小孩。
“你的小孩咋样啦?”李睿好问李鸿儒,“流血了,我害怕。”
“孩子……孩子。”
该如何说呢?
李鸿儒只有叹气:“孩子没了。”
李睿好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摔的那一下太严重,流了太多血,孩子没保住。”
“那怎么办?”李睿好发愁,“她肯定哭了。”
“没办法的事。”李鸿儒低头摩挲着手指,“都是命。”
“啥叫命?”
“啥叫命啊。”李鸿儒想了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