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内一片寂静。
李鸿儒在烟雾缭绕中看向远方灯火,双眼漆黑,如海上大雾。
须臾过后,烟烧没了。
李鸿儒把烟屁股扔进花盆,说:“她要真跟我玩这个心眼,那不好意思,她想要的更得不到。”
“……”
男人狠起来,跟野兽没区别。
郑秘书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
电话挂了,他抬头,看着坐在电脑桌前画图的男人,掀开被子下床,给了他一巴掌。
李泰宁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捂着脸,诧异看人:“怎么了,又?”
“你跟你大哥是不是一样的人。”郑秘书问。
“怎么突然提他?”李泰宁这个冤,“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跟我大哥像吗?”
“我不知道。”郑秘书脑袋昏昏沉沉,看着李泰宁,想着李鸿儒。
一会,他低头,说:“在黑暗的下水道藏了太久,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李泰宁从椅子上起来,抱住郑秘书。
拥抱难以倾诉悲伤与坚韧。
李泰宁拿起耳机,一只戴在郑秘书耳朵里。
里面播放着胡德夫的歌,《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