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想着这些,牙齿咬得越来越紧。
到最后他狠狠举起拳头,给了自己一拳:“妈的,你枉为人!”
姚小曼出来找他,看见李鸿儒这一出,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干嘛打自己呀?”
“……”李鸿儒和姚小曼对视。
她漂亮,年轻,这张面孔曾撞入他的心扉,但岁月变迁之后,他也逐渐不再有初见时的一眼万年。
如今对望,李鸿儒想起了很多事。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说话呀。”姚小曼担心,“是出了什么事?你刚才慌慌张张就走了,都没跟我说一声,是你们家怎么了?谁生病住院?”
“也许,我做不成一个好父亲。”李鸿儒千头万绪汇成这一句话,慢慢蹲下去,挫败地剖析自我,“我自私,自大,总以为这个世界围着我转。金钱带给我太多便利,围着我转的人都是因为我有钱,所以百般奉承,时间一长我就忘了人性本能,无法正视那些没有钱的人的苦衷。”
“你好端端说这些,我都听不懂了。”姚小曼茫然地问,“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李鸿儒苦笑,“我是这样的不称职。不是一个好依靠,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我知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却忽略了那最基本的保护。”
他没有其他话要说。
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听上去都像抱怨。
护士进病房找人,发现姚小曼在外面,说:“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又看了下,现在情况稳定很多,你明天可以办出院回家养着。记住别剧烈运动,也别行房事,前三个月格外小心,不然往后还会出血,情况不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