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撒手一瞬间,还不忘补上一脚:“看看,有个当官的爹还不如有个当官的妈。大祸临头,他连来都不来,就这么让你丢人现眼,你心里怎么想?”
宋凯仇恨地盯着他,还是那四个脏字。
“骂吧。”李鸿儒出了一口恶气,总算痛快地笑了,“顶多一个来月,你爸也得对我说这四个字,我就当提前演习了。”
他转身就走,宋凯反应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从校园出来,李鸿儒那点威风瞬间没了。
赶回医院,他第一时间来到李睿好病房。
他脸上伤口太多,砸伤,烫伤,整颗小脑袋都是红色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味,是打了安定剂才没醒过来,稳稳睡着不喊疼。
李开源两口子在床边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脸上都是愁容。
“大哥。”见李鸿儒回来,徐琳赶紧问,“怎么说?到底是谁?”
“一个混子学生。”李鸿儒过程没重复,来到床前,大拇指轻轻抚摸过李睿好额头,“这孩子——唉。”
他心中的悔不打一处来,也恨自己,为什么要把他送到那种学校?
综合高中是能学厨师,可这种地方不就是鱼龙混杂么,他也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