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种人不会真心认错。
顶多走个过场,烂命一条,你愿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就是死不悔改,你能拿我怎么办?
李鸿儒没发脾气,仇人在眼前,他比谁都冷静。
问宋凯:“你怎么打李睿好的?”
“用保温杯。”宋凯大言不惭,撕着手上的倒刺,漫不经心说,“只是砸他而已。然后不小心手滑,就把水倒他脑袋上了。对了,好像那是刚接出来的开水,该不会被烫掉了一层皮吧?像过年杀猪那样,哗啦啦一盆开水浇上去,就掉一层皮?”
李鸿儒内心掀起滔天巨浪,牙齿一点点咬紧,脸上轻松的神色也渐渐没了,一双眼变得漆黑阴沉。
“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宋凯毫不知错,假惺惺问宋任国,“老爸,我不会被抓进监狱去吧?哇,那可有意思啊,铁饭碗,还不用上学,简直爽翻。早知道把李睿好打个半死好了,这样直接喜提入冬三件套,连过年磕头串门都省了,好……”
“爽”字没说完,李鸿儒一跃而起。
宋凯和他父亲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兔崽子的头发已经被李鸿儒的大手抓在掌心,一股巨大蛮力,把他的脑袋扯到了地上,狠狠照地面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宋凯惨叫:“我草妮马!!!你他妈再弄老子?”
李鸿儒懒得听他猪叫,抓着宋凯头发哐哐哐把他脑袋在地上砸,一把拽起来他领子,掐着人后脖子把宋凯踹趴下,转身,去拿桌上刚烧开的一壶水。
“李睿好家长!”刘老师吓得心脏飞出来,赶紧去拦李鸿儒:“你疯了!?冷静点!”
“你敢伤害我儿子,我报警把你抓起来!”宋任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挡在宋凯身前,面色铁青地威胁李鸿儒,“你在伤害未成年人!你这是犯罪!”
“未成年人?”李鸿儒嗤一声,问,“宋凯多大了?我怎么记得他已经过了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