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会写毛笔字吗?”李睿好问。
“大大不会。”
“什么不会呀?你就谦虚。”徐教授指着李鸿儒,“嘿哟,你可真深藏不露啊,鸿儒。前两年书法协会是谁的作品拿了一等奖?那可是全国大赛,参与的人多着呢你能拿一等奖,说不会写毛笔字,啧,不真诚。”
“哪里的事。”李鸿儒确实谦虚,嘴也甜,“徐叔你可别笑话我了,还一等奖,我那一等奖是怎么拿的,您心里没数啊?要不是您不参赛,让我投机取巧拿了个第一,我这半吊子写字能拿出手?说白了,这比赛成分水得很,也就是您不参赛,您但凡是交一副墨宝上去,那都得放博物馆供起来,这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能流芳百年。”
他一番话说的,徐爸爸连连大笑,被哄到心窝子里去:“你呀,你可真是长了张神鬼见了都发愁的好嘴!小好,你这大伯可真是个做外交家的命,你瞧瞧这语言艺术,简直登峰造极,前无古人。是不是,鸿儒?”
两人哈哈大笑,李睿好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也跟着嘿嘿嘿,觉得挺有意思。
茶水点心端出来,徐琳母女俩也坐下,大家一起聊。
李睿好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一边是妈妈,姥姥,姥爷,一边是他的大大,他就坐在中间,小小的一个被长辈包围着,周围都是他爱的人,同样也是爱他的。
温暖,有爱,比起小李子村不知道好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