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什么?不是你说他上厕所去了吗,他怎么没在呀?”
姚小曼不敢冲李鸿儒发火,指着鼻子骂李睿好,“我说你哪儿冒出来一个?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还骗我,你新来的,不知道我是谁?”
李睿好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整个身子躲在李鸿儒椅子后头,大气都不敢出。
要不是怕丢人,他恨不能钻桌下去。
一群人知道姚小曼是李鸿儒的姘头,听她发脾气谁也不吭声。
老总跟女朋友搞内斗,谁第一个说话谁是政治牺牲品。谁敢赌前程?
郑秘书见多识广,前几天李鸿儒让他停了附属卡,他就知道肯定两口子又闹矛盾。
不过中间不是好了么?
姚小曼这又发什么疯呢?
“你们看什么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姚小曼被李鸿儒拉黑很不爽,名牌包桌上一摔,拉开椅子坐下,“不是开会呢,继续开呀,就我一个旁听没什么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郑秘书看李鸿儒,老总不说话,意思随她便。
郑秘书推了推眼镜,这就继续讲。
李睿好听不懂叽里呱啦说什么,专业名词等同于天书。
反正他也不愿出去,坐在李鸿儒椅子底下,摸摸他的皮鞋,他的袜子,脚踝,怎么都觉得有意思。
李鸿儒这心思也没在开会上。
姚小曼被他拉黑了,这么明目张胆找不来,还砸东西,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装傻呢?
他小心眼,姚小曼说了几句难听话,现在还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