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听懂了他的暗示,夹过来几片糖醋里脊,说:“这叫糖醋里脊,不仅看着香,吃着也很香。你没吃过吧?尝尝,”
“中。”
李睿好就愿意听李鸿儒的,一片肉放进嘴里。越吃越香,越吃越觉得美。
一片肉,一勺子米饭,越吃越觉得城里的日子真好,他真高兴。
饭吃一半,李鸿儒问李安然:“这个月又考试了吧?成绩怎么样?”
“大哥,吃饭能说点开心的事吗?”李安然年纪最小,老太太生他也晚,跟李鸿儒差了能有26岁。
他今年才二十,脾气娇惯着呢,一点也说不得。
李鸿儒才问了一句,这就要放筷子不吃了。
“考试考试,说到底是给谁考的?总不能考试成绩不好就不让吃饭了,这是哪门子新规定,就是法西斯它也不允许虐待大学生呀,您说呢大哥?”
“是,你大学生有文凭,大哥说不过你。”李鸿儒可不惯着这小兔崽子,上来就揭短,“可法西斯也没提倡每回考试都拿零蛋把,李博士?”
李安然被气到翻白眼,“大哥,我要晕过去了,你再骂我,就地打120给我拉走吧,不活了。”
李鸿儒笑呵呵看他,“打吧,你要真气晕过去,护士来之前,大哥保准帮你掐人中。”
“哥!!!”李安然抓狂,“二哥不在家,三哥老不在家!大哥回来一次骂我一次!我还有没有人权了?我可是大学生!大学生啊!”
“嚷嚷什么?赶紧吃饭吧。”老太太终于清醒,说李安然,“不怪你大哥骂你,谁家大学生哪次考试都发挥这么稳定,永远考0分?我怀疑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咱家也没有零售鸡鸭鹅蛋的呀,怎么这生产力这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