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滞地看着这些人,最后实在受不了,挣开老太太的手,几步跑道李鸿儒身边去,藏在他高大的身躯后面,“大大,俺害怕。”
屋子总共这么大,这些人站的又近,他说句什么都听见了。
“你别怕,怕啥呀?我是奶奶,你亲奶奶。”老太太心里着急,就怕这孩子跟自己不亲,一张嘴又要哭,“你哪能怕我呀?我是你奶奶,是你亲奶奶,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怕我像话吗?”
周围亲戚都劝老太太,这孩子不是怕您,是怕生。
李鸿儒很清楚老太太怎么回事。
心里太想孙子,作妖呢。
他懒得多说,等那些个亲戚该说的都说了,问老太太:“小好房间收拾出来没有?在哪儿住?”
老太太说:“收拾好了。在我旁边那屋,新换的床单被罩,连床垫子都是昨天新去买的、我儿在农村哪能睡好觉啊?这回可踏踏实实睡吧,再用不着暖凉窝子了。”
李鸿儒知道老太太溺爱孩子,他本身是不赞成这样,怕把孩子养坏了。
可李睿好和李安然不一样。
他小弟打小跟着老太太长起来,处处养尊处优,用的都是最好的,还存些许在惯坏的可能。
二弟家这个儿子在农村受了不少罪,别说老太太,就是李鸿儒都想给他最好的。
睁只眼闭只眼,没挑毛病,随老太太去了。
中午留下吃了顿饭,李睿好昨天跟李鸿儒在一起时候还挺好,有说有笑。可能碰见老太太不自在,那些个亲近劲儿都没了,就剩下别扭。
一顿饭要不是李鸿儒给他夹菜,他就真的只吃米饭,菜一口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