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梦多,他知道姚小曼身边有一群狐朋狗友,天天出馊主意,但凡她脑子一热想不开,指不定又作什么妖呢。
怕什么来什么。李鸿儒到别墅,去前脚进屋,后脚就发现姚小曼没在家。
打了两通电话没人接,他在客厅急得团团转。
说又上哪儿浪去了,再浪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这头正着急,杂物间的门嘎吱打开。
小保姆拎着两叠折好的纸壳箱子出来,看样子是刚收拾好,准备去卖。
李三妞来这儿干活有一段时间,姚小曼不喜欢她出来,她就躲进房里,等客人走了再收拾烂摊子。
她没见过李鸿儒,家里突然多个男人,吓一跳:“恁是谁?”
这方言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李鸿儒没多想,问:“姚小曼呢。”
“太太去外地了。”李三妞想说普通话,刚说俩字又绕到方言上去。
她只好换成老家话说,“她说去买包,就跟人走了,俺也不知道去哪,下午才走。”
见李鸿儒掏手机,李三妞想起来,连忙说:“太太说了不叫问。”
“你这小丫头真有意思。”李鸿儒乐了,说,“那是不让你问。我是她男人,也不能问呐?”
他说话声音低,一句“小丫头”惹得李三妞脸蛋子红了又红,羞的厉害。
“俺没见过你。”她两只手还拎着纸盒箱,掌心已经被绳子勒出两条红痕。
自己浑然不知,站在那,傻气地说,“俺没听太太说过她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