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事,一个月能发生三四回。
李鸿儒嫌烦,没当回事。
前面路口电话再一次响起,他合起文件夹,眉头拢着:“凡事有个分寸,这个月给你20万买包,还堵不住你的狼子野心?人可以贪婪,但不能没心眼子,你再这样干脆还拍戏去。我看太闲,没事找事。”
那头尴尬,过了几秒才说:“大哥,是我。”
一听是李开源,李鸿儒眉心松开:“哦,你跟老太太说我已经在路上了,还提了两瓶她爱喝的杏花酿,顶多十来分钟,别急。”
“你可赶紧回来吧,再不回来我媳妇又要离家出走了。”李开源这是找了个借口出来抽烟,才有机会给大哥打电话,不然早就被老太太念叨死。
“哎呦,我真服了老太太!生孩子的事从我结婚催到现在,我们两口子都不当回事,偏她挂在心里,日日催,月月催,现在一年回来一次还要催……干脆呀,明年八月十五我也甭回来,省的回去徐琳再跟我怄气,跟一夹心烧饼似的,两头难做。”
李家4个儿子,老大李鸿儒离异,老二李开源跟老婆是个丁克,老三李泰宁年年不着家,活着跟死了没区别,剩下个小四李安然今年刚念大学。
连个闺女都没有,偏偏4个儿子哪个也不操心繁衍子嗣,老太太不着急就怪了,想抱孙子呢。
李开源这电话年年打,今年打过来还是老生常谈,跟李鸿儒搬救兵,让她劝老太太。
李鸿儒就幸灾乐祸:“老二,你还有脸说呢。都快四十的人了无儿无女,你就是有条狗也好啊,省的老太太操心不是?”
“您可真损。”李开源说,“还说我呢,你今年46不照样没儿没女?我起码有个老婆热炕头,你这么多年一直单着,怎么咱妈就不催你?好歹找个大嫂也是,给我和琳琳分担些压力,哪年火力都集中在我们两口子身上,压力很大的,我都快秃了,真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