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看着医生剃掉它手腕的毛,装上留置针,它的手腕比陈望的手指还细。
这么一弄,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
陈望放不下心,想在这里守一晚,万一奥利奥真的挺不过去,他希望至少那一刻自己是在这里的。
得知他想要留下来,护士替他找了一间空着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有两张桌子和椅子,旁边还堆了一些纸箱子。房门中间有一块贴了磨砂玻璃,走廊的绿光投在上面,一闪一闪的。
陈望看着和自己一起进来的顾然,想了想,还是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数据就出来了,顾然的态度肯定备受关注,休息不好很容易影响状态。
“不着急,等它好一点我再走。”顾然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了平板过来,陈望微微偏头,以为他可能又要处理事情的时候,看见他打开了视频软件,问陈望要不要看电影。
夜晚的医院很安静,偶尔有正在治疗的动物叫了一声,又很快归于寂静。
顾然给平板插上耳机,分了一只给陈望,随便找了一部最新上映的公路电影,在昏暗的休息室里看起了电影。
或许是画面的构图温暖,也可能是音乐舒缓,剧情才进行不到五分之一,顾然就靠在陈望身上睡着了。
今天一直是顾然开车,回去后又一直在忙,陈望就没有看见他有休息的时候。
最近顾然好像是很累,电影中的光影不断变换,映在他脸上,但他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仍睡得很沉。
国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学习辛不辛苦,会不会不习惯,这些问题陈望一直很想知道,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