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外面点了一份沙拉,又把人叫醒,陪她简单吃了点东西,赵父就是这时看见他们俩在一起。
也许是角度不太合适,总之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起初他们也想过要解释,但赵父那段时间身体很虚弱,术后恢复效果不理想,有段时间赵父话都不能说,只能眨眨眼来表达情绪。
听见父亲小声地夸她找了个懂事的男朋友,立遗言似地告诉她好好吃饭,好好生活,便请求陈望能不能帮她把这个谎言维续下去。
看着赵欣愉哭得红肿的眼睛,陈望没法不答应。
两人在他父母面前假装在一起,出了医院,面对其他人的询问,他们的态度就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怕哪天被亲戚朋友知道,传到赵父耳朵里。
当时陈望选择答应,今天他也很难拒绝。
这半年来赵父对他很和善,他能看出赵父对赵欣愉的牵挂,也愿意在最后的时间让他安心。
“谢谢啊。”赵欣愉靠在副驾驶座,因为喝了酒,说话都有些含糊。
“没事,你忙的话我也会替你去医院看看。”陈望把人扶上楼,准备走之前,被她拉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老实说,你其实还想着你那个前男友是不是?”
赵欣愉提出假装情侣的第一天,陈望就坦白过自己的性向,不过她表现得很正常,反而是他显得有点扭捏,被她拍着肩膀说人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是男是女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