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的声音很乱,大概也在往医院的路上。
陈望应了声,问她在哪里,要不要他这边打个车顺路去接她。
“没事,我快到了,我到时候在医院门口等你,顺便买点东西,你就别买了。”她的声音很急,陈望也没有再坚持。
到医院时,赵欣愉已经站在门口,应该是才结束工作,脸上的妆都没时间卸,身上还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裙,很难应对今天的气候。
见他手里拿的东西,赵欣愉皱了皱眉:“哎呀,我都说别买东西了,本来就够麻烦你了。”
“刚好楼下有水果店,顺手买的。”陈望看她的脸被吹得有些红,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问起她父亲的状况,“怎么突然动手术,又恶化了吗?”
赵欣愉的父亲几年前查出尿毒症,透析了几年,年初的时候病情忽然加重,隔几个月就得去医院检查,最近精神不好,更是一直住在医院里。赵欣愉为此跑上跑下,本就瘦削的脸又显出几分憔悴。
她答了谢,叹口气,默认了陈望的猜测。
两人上楼时,赵欣愉告诉他,虽然今天只是个小手术,但因为身体底子太弱,过程有些遭罪。
“不然也不会突然给你发消息。”她提及这事,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刚好我也有段时间没去了。”陈望能理解她,再者她父亲生病,他也应该去探望。
刚经历完手术,赵父的精神还不是很好,看见两人进来,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招呼他们坐下。
一听见父亲嘶哑的声音,赵欣愉的眼眶就忍不住红了,但还是忍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