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育森回答得很肯定,“我要阻止你和他见面,不是很容易么?”
“他没和你说明白的话,我来告诉你。”他盘着手腕的珠子,云淡风轻地告知他,“顾然,你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会给人带来压力。”
“就算我不知道,你们那种拙劣的把戏,迟早也会被其他人发现。如果到时候又像你那个父亲一样,被人爆出去,你能保证他不受影响吗?”
“他不会的。”顾然出声,他和陈望绝不会是顾志豪和林萱。
“谁知道呢。”顾育森笑了一声,像是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你以为他就不知道你住院的事吗?”
他扬了扬下巴,秘书便把手机递了过来。
顾然看着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秘书告知了陈望他住院的地址,陈望只回了一句:不用了,谢谢。
“你有顾家托底,可以肆无忌惮,人家可以吗?”顾育森道出事实,“顾然,只要你姓顾,就永远没办法和这个家断干净。”
今天的顾育森格外耐心,也格外冷漠。
也许是亲情在顾然面前很早就失去了效用,他的眼神充斥着一种商人独有的逐利,毫不掩饰地审视顾然。
“我今天来不是需要你的体谅,而是给你机会。你该庆幸有那一刀,替顾家挽回了少许形象,否则送你去的就应该是那些没用的学校了。”
“你也应该清楚,我不在意你恨不恨我。只是你现在在我面前,是没有资格说不的。”
从前顾育森不说,是觉得没必要,因为顾然从来没入过他的眼。而现在集团四面漏风,即便他不想,也不得不把视线投在顾然身上。
顾然忽然觉得特别可笑,以前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人在乎,现在他不想要的东西,却一股脑的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