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他先这样做的,现在又不能和他当面解释,陈望生气也是应该的。
但看着陈望发来的对不起三个字,顾然的心突然重重跳了起来,产生一股极不好的预感。
他给陈望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没人回。
顾然做不到在家里干等着,开车往学校赶。
联系不到陈望,他就联系陈望的同学和师兄,最后在校门口等到了陈望。
半个多月没见过,顾然发觉陈望忽然瘦了很多,之前脸颊还有些肉,现在消了不少,眼下的乌青也很明显。
“最近实验不顺利吗?”顾然上前一步,想要牵他,但陈望却后退了一步。
尽管动作幅度不大,可意思很明显,是想要避开他。
顾然怔了怔,努力挤出一个笑:“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吗?”
陈望垂着眼,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他:“你有看到我发的消息吗?”
顾然很想说没有看见,无论是他说的对不起,还是分手,他都想假装没有收到。
可看着陈望憔悴的面容,他还是点了头。
他和陈望解释过自己前段时间去做了什么,也许是因为在手机上解释,他表述得不清楚。
于是他又一次开口:“是不是我前段时间突然消失,我当时是去帮我妈妈调查薛海的事,没想到他已经去世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他可以接受陈望生气,打他骂他都可以,但不能这么轻飘飘地就在手机上对他说分手。
“不是因为这个。”陈望摇摇头,像是在忍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