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邀请陈望游湖,陈望犹豫后还是说了可以,实际上目光总是飘向湖中的游船。
湿地公园的湖泊很大,连吹来的风也凉爽的,以至于他听见陈望的问题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喜欢陈望,这个问题单纯得顾然平白生出许多杂念。
大概也只有陈望才会对追求对象说‘你还是不要喜欢我了吧。’
顾然会听话吗,当然不会。
他微微前倾,和陈望对视。
温热的阳光将陈望的脸和唇都照得生动,无论怎么看,都难以找出瑕疵。
普通、没有特长,这些词和陈望没有半点关系。
或许只有陈望自己不知道,他认真的时候有多吸引人。
以前补课的时候,顾然总会拿一些竞赛题回去请教陈望。那些题出现在考卷的可能性太小,难度又高,钻研也没有性价比,他带回去的目的只是想多看看陈望陷入苦恼的模样。
陈望坐在书桌前,草稿算了一页又一页,得到正确答案时脸上便会流露出不常见的得意。
一种顾然难以忘记的,不想让别人发现的聪明机灵。
看着陈望迫不及待过来和他分享解题思路,顾然无疑是享受的。
因为这时候陈望很难顾得上距离,脑袋离他很近,头发时不时碰到他的脖子,像是能触碰到的云朵,松软又蓬松,让人不自觉想要伸手抓住。
而在狭窄的船体里,顾然也有相同的想法,同样,他也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