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想拿回书包,但顾然没有给他机会,于是他只能劝说:“湿地公园很远的,你不用陪我去。”
湿地公园接近城市边缘,跟学校几乎是反方向,一来一回要花费不少时间。
“那边的银杏开始变黄了,很漂亮。”顾然说完看着他,像是征求他的意见一般,“我想去看。”
顾然说话习惯性看着人的眼睛,坦荡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陈望被他看得有些不忍,有种他下一句就会开口问‘不可以去吗’的错觉。
好似他说不行,顾然就真的不会去一样。
他想问顾然是不是真的想去看银杏,但这样说似乎有点太自我了。顾然当然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不必得到他的同意,况且湿地公园的秋景确实很出名。
纠结了半天,顾然好心地提醒他,离集合时间只差十多分钟了。
最后陈望还是和顾然上了同一辆大巴。
他们出发的时间很早,上车没多久,大部分人都选择继续补觉。陈望微微靠着座椅,觉得自己也被传染了困意,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准备休息一会。
路上有些堵车,司机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刹车,陈望的身体也跟着摇晃。他昨晚睡得不好,这会确实犯困,但又不想睁眼,于是只能避着肩上的伤,试图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入睡。
他调整自己的身体,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也没多想,身体一放松,大脑就陷入了昏睡。
这一觉睡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周围交流的声音越来越多,陈望才恢复意识。
他按了按眼周,理智刚刚回笼,又差点被吓走。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发现自己好像靠在顾然肩上睡了一路。
不是好像,他就是靠在顾然肩上睡着了。
陈望悄悄挪开自己的头,回头去看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