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没有注意到自己是靠在顾然肩上,脸颊还有顾然的衣领印子:“输完了吗?你怎么不叫我。”
二十分钟之前护士就过来拔了针,但陈望睡得沉,顾然也就没出声。
“刚来拔的针。”他随口解释,在陈望站起来的时候按了按肩膀。
“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陈望探了探他的额头,”我怎么感觉还是有点发烧。”
顾然咳了一声,跟着站起来:“药效没这么快,回去吃点药就行。”
两人往楼下走,之前只缴了费开药单子,还没拿药。
陈望眼神还有些愣,顾然便让他等在电梯口,自己去拿药。
取药的队伍不长,顾然还在看每种药要吃几颗,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寻着声音来源望去,看着走过来的两人,笑容淡了下去。
不过他也不是唯一对偶遇不满的人,顾青云扶着祝斯雨慢慢走过来,不用走近,顾然就能看见他板着脸。
“你怎么跑这来了,今天不是要上课吗?”祝斯雨走路有些不稳,半个身子都靠着顾青云。
顾然言简意赅:“感冒。”
“怎么突然感冒了?”祝斯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