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则醒得太早,还很困,手上却很麻利地用保鲜膜把刚做好的三明治裹起来,套了个袋子,给他装好。
“拿着。”谈则困得揉揉眼睛。“你结束了给我发信息,我去找你。”
梁叙白轻轻嗯了一声,接过早餐袋子,站在原地没有动。谈则见状,熟练地上前走两步,踮踮脚在梁叙白唇角亲了下。
“下午见。”
梁叙白走后,谈则紧紧闭着疲倦的眼,熟练地闭眼走进梁叙白的房间,空调冷气打得很适宜,空调被下的床铺还带着余温,他躺进去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谈则中午是被电话吵醒的,不是梁叙白的电话,是他家里的电话。自从上次谈则从谈成远那里要来两万块钱后,每当谈成远试图对他的人生发表什么重大意见,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拐到要钱身上,久而久之,谈成远也发现了这件事。
气愤之余,慢慢地也不再稀得管谈则的事。
大有一种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姿态,自以为是的觉得谈则这样“闹脾气”“不识好歹”,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谈则管他呢。
不过这电话倒也不是谈成远打来的,是他爷爷打来的,絮絮叨叨跟他说了很多,大概是知道他最近和谈成远关系一般,又聊起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最近上小学惹出来的一箩筐凹糟事。
谈则耐心听着,又听他爷爷提起他妈妈程馨雅,说去年生的小妹妹一岁半了,已经可以很顺畅地叫妈妈了。
谈则听见这件事后,沉默片刻。
程馨雅去年年初生孩子的时候,谈则去了小妹妹的满月礼,虽然他年纪也不大,但还是给她包了个满月红包。当时程馨雅还没出月子,看着他时有些许尴尬,太久没有聊过天、让他们之间气氛十分古怪,只能呆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