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白这实习工作是自己投的、找的,估计人家也不知道他是个富二代来自行历练生活了,照使唤不误的把梁叙白当劳动力使,卷得吓人。
一周一周报,天天八点半开晨会,忙的时候还时长加班。
谈则不敢想等自己去实习会累成什么样,他这专业更是加班重灾区。
谈则和他抱了一小会儿,反应慢很多拍的问道:“你爸妈……你哥他们最近都没找过你吗?”
提起这件事,梁叙白啊了一声,语气平常:“我把他们删了。”
谈则真是惊住了,从刚开始认识梁叙白到现在,这个人的有种程度还在刷新他的认知:“全删了?”
“全删了。”梁叙白淡然道。“顺手就干了,客气什么。”
谈则又问他是不是把梁叙青也给删了,梁叙白点点头,胳膊发力把他从小凳子上抱下来,催促他快点去上厕所,把凳子踢回原来的位置,转身出了厕所,还替他贴心地关上了门。
梁叙白真是要迟到了,走得很急,谈则上完厕所、重新再洗漱一遍出来,门口就剩个衣角了,他探头盯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明明没人,还是轻手轻脚的进了梁叙白的房间。
梁叙白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摆了很多东西,谈则仔细瞧了瞧,看见了自己的照片,默默地又把眼睛挪开了。
这样盯着看总感觉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