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雷苗苗,雄性激素旺盛到一天要刮两回胡子,久而久之弄得雷苗苗索性不刮了,留了个特别显老的胡子。
而谈则刮胡子的次数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但不是零,所以他说自己会刮也没错。
梁叙白“嗯”了一声,“那你来刮。”
谈则想也不想地拒绝,他怕把梁叙白的下巴刮出血珠,不想硬揽这差事,来回摆手。
梁叙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声笑:“同居好几天了,来干点像男朋友干的事啊。”
谈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人意有所指,好像不仅仅是在指刮胡子,但他没有任何证据。谈则狐疑地看了梁叙白一眼,犹豫半晌,还是把梁叙白手上的刮胡刀接了过来。
谈则举着刮胡刀看了一圈:“你坐那。”
梁叙白偏头看了眼马桶盖,沉默着没动,停顿两秒:“就在这刮。”
“你比我高我怎么刮?”谈则瞪了他一眼。“你还刮不刮了,马上都要干掉了。”
梁叙白腿一勾,把放在浴室里的小板凳给捞了过来,放在自己面前,示意谈则站在小板凳上。
谈则没好气地看他,踩在小板凳上,手指轻柔地托住梁叙白的下巴,试探的、像猫儿挠似的在梁叙白下巴上轻轻刮了下,结果只抹下来层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