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白的唇压了上来,热切的吻、幽暗的环境、逼仄的空间,让谈则觉得大脑缺氧,他下意识想哼出声,想到是在电影院,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这个漫长的吻时快时慢,有的时候侵略进来刮过他的上颚、有时候在外面仔细缓慢地舔他的嘴唇。
谈则被勾着跟他吐出舌,相互纠缠着、毫无防备的垂流下来点津液,被震着抖动、麻掉的舌根,酸胀的口腔,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被照拂到。
谈则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大脑一片空白,被突然蹦出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电影按摩椅突然开始免费试按服务,嗡嗡嗡的开始锤人,带着震,谈则下意识紧紧抓住梁叙白的肩,身体随着它的频率,连着梁叙白的身体一块颤起来。
谈则暂时终止了这个吻,把脸埋在梁叙白肩上,被这种尴尬的、不上不下的处境弄得无所适从。
他和梁叙白的身体都僵硬住了,尤其是在不可避免地互相摩擦时。
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以这样的姿势压在梁叙白身上,以及刚刚被吻唤醒的身体,多重因素结合。
谈则顿感自己变成了一种追随本能的动物。
按摩椅的震动的位置腾挪了下来,锤在梁叙白的腰上,震源的贴近,让谈则脑袋发晕,毫无防备的流了出来。
他身上薄薄的裤子让梁叙白察觉到了什么,抬手轻轻一摸,让谈则抖了抖。
梁叙白的手掌慢条斯理的摸了小半会儿,抬手捏住谈则的后颈,把他从肩上摘下来,安抚似的在谈则脸颊两侧分别亲了一下。
梁叙白说:“不看了,我们出去。”
谈则还在不应期,跪久了更是腿麻,站都站不起来,他还没说话,梁叙白就已经开口了:“抱住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