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过身过去没多久,背后忽然环上一只手,梁叙白从背后袭来,倾身压了过来。谈则背后一下子就僵住了,默默地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兜实了点。
结果梁叙白什么都没干,单纯用指节掐了掐谈则的脸颊,说:“起床了,别赖。日上三竿了都。”
谈则默默裹紧被子,看着梁叙白翻身从床上下来,从他面前绕过去,自顾自地进了洗手间刷牙。等梁叙白走出他的视线范围,谈则才放松了点,掀开被子看了看。
猛地,趁他不注意,梁叙白叼着牙刷从厕所里探出头来,笑道:“要我回避一下吗?”
谈则:“……”
还没说话,又见梁叙白眼底笑意更深,表示深刻的理解:“很正常啊,别不好意思嘛。”
谈则把旁边的枕头一抽,作势要朝着梁叙白那边砸过去。梁叙白不为所动,依旧倚靠在门框边上,摊摊手,一副任君宰割的样。
谈则重重地把枕头撂下,他抓抓头,使唤道:“给我拿把梳子,我要梳头。”
梁叙白出去给他找了把木梳回来,这木梳不知道谁买的,特别老土的一把,并不是造型上老土,相反,它既有镂空雕花,还在上面挂了个穗,边上还刻了百年好合的小字。
谈则觉得这太土了。
梁叙白一眼看出来他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这梳子哪来的,好难看。”
“好像那种购物网站上直男会买的梳子。”谈则莫名其妙笑了下,“还要有礼盒打包,卖几百块的那种。”
“真有礼盒。”梁叙白讶异地看他,“我看盒子上写的什么梳才找到的。”
谈则都懒得吐槽,抓着梳子开始梳头发,他发质还行,但是实在是疏于管理,发尾的地方有点毛躁,不知不觉头发都要长到腰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