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白眼疾手快,快速半蹲下来抵住谈则,任由谈则一头扎进他胸口。
谈则被铺天盖地的、梁叙白的气味袭了个准,迷迷蒙蒙地闻了好几下他身上的香水味,味道有点淡、清香,还有梁叙白体温的味道。
他想从这里挣出来,站起身,却一个起猛了,眼前发黄、发晕,直愣愣地歇菜在梁叙白身上。
谈则心里怒骂了自己一万遍,再也不会不吃早饭了!
“谈则,你是不是没吃早饭?”梁叙白的声音从他耳边传过来,声音有点低,甚至还能感觉到梁叙白胸口在震。
谈则无力地嗯了一声。
梁叙白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摸出来颗糖,拆了糖纸递到他唇边,谈则光是闻着就不想吃,糖太腻了,每次吃完喉咙里都发齁。
如雷苗苗所说,谈则其实是个特别“老派”的年轻人,别人都喜欢吃什么oakase、各种法式日式澳式甜点、漂亮餐、赏心悦目的咖啡、糖果等等,谈则最喜欢吃的是五香花生、炒栗子、炼猪油剩下的猪油渣。
十分老派。
他闭着眼,没张嘴,假装没闻到鼻尖的糖味,可梁叙白没给他任何装死的机会,停了两秒见他不张嘴,直直地塞到他唇边,用指节顶开他的牙齿,迅速扔了进去。
谈则瞬间睁开了眼,唇边还留存着梁叙白指节的余温,触电般地往后撤退几步。
梁叙白刚刚居然差点把手指塞进他嘴里了!
谈则惊诧的厉害,连一直咕噜咕噜叫的肚子都忽略了,他舌上还黏着那颗糖,后知后觉地指责他:“……你讲不讲卫生?”
“不脏。”梁叙白回答道。
让谈则一瞬间都无法判断梁叙白说的是谈则的口水还是他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