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白:“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但是谈则,如果我不紧紧跟在你后面的话,我会担心你突然就不见了。”
“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心里也很没底,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态度,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很讨厌我、不想见我。”
梁叙白说的是实话,谈则离开后,他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海湾,只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以前家里总是整洁中带着点凌乱,都是谈则生活过的痕迹,沙发上压出来的褶皱、垃圾桶里蓄出来的橘子皮、厨房里永远不会断供的鸡蛋,还有偶尔遗落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长发。
可谈则走后这些东西都消失了。
梁叙白试着把过度整洁的家里弄得乱一点,假装谈则还在的样子,空闲的时间里他会忍不住去想,没有回复他道歉短信、不表态会不会回来的谈则,真的还会出现在他身边吗?
于是梁叙白去学校找他,兜兜转转一大圈却没有见到谈则。
梁叙白的心也不是铁做的,只是有些事情不会给他太多缓冲时间,他很专注地盯着谈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不在意,也不是无所谓,但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思考你究竟会不会讨厌我。”
“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去抓住你。”
谈则半晌没说话,盯着梁叙白的眼睛,忽然觉得梁叙白这洞察力真是恐怖如斯,他压根就没提,可梁叙白怎么看出来的。
明明是发生在两个人身上的事,到头来纠结的只有一个人,困扰的只有一个人,这本身听起来就很不公平。
谈则对此很纳闷。梁叙白一解释,他这点纳闷儿也像是水一样化开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