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怔怔点点头。
“谢谢,我有点事,先走了。”谈则跟他匆匆告别,不等回应转头就走,他走得很快,甚至慢慢地开始跑了起来。
直到他跑过了大半个学校,直直冲到校门口,鼻腔、肺里是奔跑中冷空气灌入后的疼痛。谈则不由自主地伏下身,剧烈地喘着气。
是不是太奇怪了……
身为男朋友的黑犬在得知他要在外夜宿通宵,竟然只是很平常地发了消息、回复晚安。而身为舍友的梁叙白却在凌晨两三点大动干戈地开车赶过来接他回家。
黑犬下线了,梁叙白就来了。
平时甚至会对直播间水友吃醋的黑犬在面对发布到网上的那些他和梁叙白的“亲密照”时,竟然毫无反应,他甚至为了煽风点火还告诉了黑犬,梁叙白喜欢他。
可是黑犬还是没有反应。
黑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生活里的?好像是在海湾停电后的第二个晚上,在梁叙白发现他穿女装的第二个晚上,他向来数据平庸的直播间就那么突如其来地降临了一位财大气粗的榜一。
电光火石般迅速串联起来的一切,那些过去总是想不通、不理解的地方都在慢慢疏通,逐渐走向一个结论。
谈则四肢发凉,似乎有冷汗滴到了眼睛里,他步履虚浮地走了两步,肩上的背包不知不觉往下滑落,毫无方向地乱走了好几十米出去。
直到背上的包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去提,发冷汗的手在摸到包带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没干。
他答应蒋于冬今天去给梁叙青还银行卡的。
蒋于冬给他的地址是公司地址,还给了梁叙青的私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