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本来就心情不佳,一是临着去谈成远家里小住的时间越来越近,二是黑犬的事。
梁叙白这人为什么老是往人枪口上撞?这样会显得他这人耐心很差。
谈则闷头往前走,梁叙白竟然就在后面跟着,路上遇到谈则的熟人,还给两个人都塞了把五香花生。
谈则估计梁叙白是不会吃的,看这表情就知道,当即伸手从梁叙白手里抓了回来,一个人吃两把。
最后谈则还是把衣着单薄的梁叙白带回了爷爷奶奶家,他奶奶出去打麻将了还没回来,爷爷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哼小曲。
见他带同学回来了,热情的要给梁叙白下饺子吃,谈则替梁叙白拒绝后,把人拽到了自己房间里。
谈则把床上自己的衣服都扒拉开,给梁叙白在床上腾了个位置坐,自己则是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地上,开始扒五香花生。
室内有暖气,热得厉害,梁叙白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下一件长袖长裤,安静地看着谈则啪嗒啪嗒的扔花生壳。
谈则头也没抬就知道他在看自己,“你看什么,饿了?后悔了?没门儿,没你的份了。”
“不是,衣服。”梁叙白笑着出声提醒道,“你这样都被我看光了。”
谈则一瞟,领口太大,果然是一眼过去无比坦荡,还能看见几个没消下去的印,他往上拽了拽,继续吃自己的。
没一会,梁叙白就从床上滑了下来,坐在他身旁。
谈则盘着腿,梁叙白一条腿曲着,背抵着谈则的衣柜,两人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