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则怀疑黑犬是在他还能忍受的时间范围内选了个最远的,但时间一向过得很快,立夏离现在也只不过三个多月,熬过寒假、忙碌的开学时期,立夏就到了。
谈则得逞一笑,伸出手指钩住黑犬:“拉钩。”
之后的几个小时,谈则放松的和黑犬黏糊了很久,直到不得不走,两个人才匆匆赶往高铁站。想到黑犬坐出租车会很憋屈地卡着头,他原本想让他不要送了,但黑犬坚持去,谈则也没有办法。
路上堵车,谈则到高铁站的时候,几乎就没有什么告别的时间了,他轻轻抱抱黑犬,小声说:“拜拜,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期待下次见你。”谈则在他肩上不舍地蹭了蹭,转身朝着高铁站走。
还没有走出去几步,他忽觉背后一股风袭来,随之而到的是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地勒住了谈则的腰,紧到谈则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压出来了。
浓郁的不安感,从身后这人身上倾泻出来,毫无保留的体现在这个拥抱之中。
谈则任他抱着没动,微微偏头去蹭他,可黑犬只是紧紧地拥抱了他近一分钟,就撒开了手,手掌抵在他的背上轻轻推了推,示意他去吧。
谈则被推得往前走了两步,犹豫半晌,回头扑向他回馈了个用力的拥抱,“谢谢你来见我,我很开心,也很喜欢你,所以放心地让我接纳你吧。”
扔下这如同安定剂的话语,谈则往后后撤好几步,对他扬起笑来,神采飞扬地大喊了一声拜拜,飞奔似的抓着行李箱去检票进站。
落地海市后,谈则先回了爷爷那儿放行李,又去取之前从江市寄回来的快递,连着搬了好几趟才消停下来。
“爷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