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黑犬,和能否容忍黑犬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遮遮掩掩,是两回事。
谈则必须要知道全部,和黑犬有关的全部,要挤占他所有的空间,而并不是再像今天这样,傻兮兮的无知等待三个小时。
什么都不知道、连对方是否会来都不能确认的忐忑,谈则不会让自己尝第二次。
次日谈则醒得很早,却没想到黑犬醒得比他更早,已经把早饭点好放在了餐厅里。
谈则看了眼黑犬的穿着,他换了件衣服,延续了遮得严严实实的风格,手套也严丝合缝地戴在手上,他冲着黑犬露出个乖顺的笑:“早上好。”
然后他把手机递给了黑犬,自己坐下来吃早饭。
早饭是阳城特色,谈则哪怕没来过也略有耳闻,光看搭配很地道,是出去买回来的,不是外卖,对阳城有一定了解也不稀奇,毕竟连房子都有。
“睡得好吗?”谈则闷着头吃早餐,若无其事提问。
黑犬坐在他身边,慢慢打字,皮革不方便,使得他误触了好几次。
黑犬:还好,你呢?
“我很晚才睡,大概三四点吧……闲着没事干出来在你家参观了很久,嗯,你知道你昨晚睡觉没有锁房门吗?”谈则抬头对着黑犬笑,笑容透着股质问。
谈则能感觉到旁边的人微微怔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迟迟没有动作。